地轻笑一声,尾音带一丝蛊惑的味道:“……我也不太方便。”
说完,电话就被挂了。
傅岑眼里闪过不悦,开门的动作也很快,几乎是解锁成功的瞬间他就用力握着门把猛地推开了门。
程锴这房子的玄关做的下沉式,他前脚关门,还没走两步,就走到了客厅。
沙发上,程锴低低喘息着,孟娴的两只手被摁在沙发靠背上,程锴激烈的吻着她。
傅岑到底是比傅信更经得住事,对于眼前的场面,傅岑曲起一条腿,半跪在沙发上,慢慢伸手,替孟娴拭去额上的薄汗,语气低的好像在自言自语:“怎么成这样了……”
说着,转而看着程锴时,脸色陡然冷了几度,连声音都带着淡淡的谴责和嗔怪:“……你二十多岁的人了,还这么不知轻重吗?”
白霍从梦里惊醒的时候,发现他只睡了不到一个小时。
周遭一片寂静,静得仿佛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。皎白的月光带着薄薄的凉意,透过窗帘照了进来。
白霍翻了个身,下意识地把手放在熟悉的位置,却在触到一片冰凉的时候,不由自主地停顿了一下。
他又忘了,孟娴已经不在他身边了。
关于失眠这个问题,在一些比较温和的调节方式失效以后,他曾尝试过服用安眠药。但后来发现那样会睡得很沉,就不能梦到孟娴或者梦到他们的以前了。
这是他现在除了照片以外,唯一能再见到她的方式,所以他最终放弃了服药。
这么做的后果就是,他只能在无数个孤寂的夜里仓促醒来,再浑浑噩噩地睡过去。
房间里熟悉的精油味道,令他恍惚中有种回到过去的错觉,白霍再次闭上了眼。
他一般会回忆起他们刚相恋或是刚结婚,那是只属于他们的好时候。
每当想起这些,他想去见她的心情就会瞬间达到峰值。
忍耐很痛苦,但被她厌弃更痛苦。这是他最后的机会,即便它虚无缥缈,即便他完全可以不遵守,只要偷偷地、不被她发现就好了。可是他不敢冒险,他的爱人总是聪明又敏感,他赌不起任何一次失误。
偶尔,白霍也会控制不住地想起不好的时候。
仿佛自虐一般,他把那些争吵、隔阂的场景在脑子里过一遍又一遍,反思自己当时说错了哪些话,做错了哪些动作。
他忍不住幻想,如果当初某次争吵时他没有那么强硬地抓着她,如果他处理地更妥善一些,那他们的处境,是不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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