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,所以离开集训场后,孟娴就把此事忘得一干二净,刚才程锴结束比赛非要拉着她看他弹电吉他的时候,她还奇怪他怎么突然开始喜欢电吉他了。
原来……只是因为她脱口而出的一个玩笑。
想到这里,孟娴不由得又笑了。程锴都二十多岁了,还整天像个小孩子一样,一碗根本没必要的醋,他都能喝上两个月。
话虽如此,可孟娴还是在程锴弹完他那热血但又不太好听的曲子后,很给面子地鼓起了掌。而刚刚还在装酷的程锴眼前一亮,也不装模作样了,抱着电吉他就凑了过来:“怎么样?我弹得好不好?”
“好,特别好,简直是电吉他天才。”孟娴笑吟吟地夸着,总觉得自己说这话时,程锴背后好像有条尾巴在疯狂地左右摇晃。
程锴不傻,也知道孟娴夸得又虚伪又夸张,但这并不妨碍他因为她的话高兴。
“那我和项明比起来,谁更帅?”他强忍着内心的喜悦,继续不动声色地试探。
项明就是那个什么也没干,还被同门兄弟暗戳戳地嫉妒了两个月的冠军车手。
一旁的宁进憋笑都快憋出内伤了,孟娴还要假装看不见,继续无奈地哄道:“你最帅。”
话音刚落,程锴的嘴角终于是压不住了,偏偏他还要装作一副根本不在乎的样子,嘚瑟又臭屁地轻哼一声:“……算你有眼光。”
这下,宁进实在是看不下去了——他在集训场陪了程锴整整两个月,也忍受了他那魔音整整两个月,可比孟娴惨多了。他终于忍不住挖苦起程锴来:“可是程哥,你那么帅,还是在刚才那场友谊赛里输给了项明啊,他第一,你第二。”
孟娴一听,觉得大事不妙,没想到程锴非但没发火,反倒云淡风轻、坦坦荡荡地说道:“那又怎么样?小爷我腿刚好,能拿第二已经是拼死拼活了。等过段时间,谁第一还不一定呢。”
说着,他抬抬手,笑得一脸灿烂。他能听到孟娴亲口说一句他最帅,这比任何第一都让他开心。
他最在意的、最想要的,早就已经得到了。
有她在,他根本不在乎输赢。
从望海咖啡馆出来,宁进就和他们分开了,他和朋友约好了出去玩,而程锴则履行诺言,要带孟娴沿着海岸线兜风。
早在这两个月和程锴时不时的视频通话中,孟娴就常听他说起这附近的景色,又被他缠着答应等他训练结束,就陪他看这里的落日。
夕阳余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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