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风景不错啊,就是气味很不雅。”
“这应该是一种植物的味道吧,是有点怪,但很清新啊,怎么不雅呢?”
李从武说过,就是这短短两句话的交流,使他决定对黎妮采取行动,只因他同时领略到了一个少女的风情万种与冰清玉洁。
“当啷~”
李从武把两把钥匙放在了桌上。
“钥匙给你,有一把是我那个学生在用。虽然没有意义了,但我还是最后强调一次吧,我跟她没有任何不轨行为,那天去酒店也是办正事。”
言罢,他起身朝门口走去,见相送的儿子一脸惆怅,拍了拍肩膀说:
“对了,有人投资爸爸开了一间电竞工作室,场地就在隔壁,所以爸爸现在也住在隔壁,你周末做完作业可以来玩。”
“搞真搞假?我过去看看。”李景文有点难以置信。
“真的,现在就别去了,等周末再说吧。快去写作业,以后要听妈妈的话啊,有任何事,直接给我打电话。”
“好吧。”
“黎妮,我走了,以后自己保重。”
开关门声响起。
黎妮本来感觉李从武那最后的“强调”有点情真意切,正在寻思着自己是不是真冤枉他了?
此时听见关门声,立刻又想到他要去隔壁跟那个有“丁”字裤的烧货主播一起住,而且那个小只因八成也在,顿时气得不行,在心中破口大骂:
“你冤枉个屁!
“我不离婚,你有钱都不赚,嫌我客户要的稿是涂脂抹粉,误导大众,写得想吐。
“我一离婚,你就三年河东,三年河西,开直播公司,坐劳斯莱斯?
“去死吧,我才不稀罕!”
她不知道,那个“负心人”现在就坐在一墙之隔的客厅沙发上,想象着两套房子跟打通其实没啥区别,聊以慰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