参已经点了个遍,一条鱼就两万多,待会刘锦轩他们醒了酒,不得气疯啊?
万一事情闹大了,谁吃了多少不好计量,但谁点的菜,那不是一问便知吗?
所以,他们觉得自己还是不点为妙,能蹭蹭吃、享享福就不错了。
只有冯冰儿,在迟疑后轻声开口说:
“我想吃青椒炒肉,这里有吗?”
李从武一愣,听见这道母亲常做给自己带去学校的南莽菜,脑海中闪过一张辣得张成。型、呼呼吹气的樱桃小嘴。
同时,他也猜到女孩是不想让自己一个人扛下所有,才开口点的。
“呵呵,菜单里确实没有,但应该有食材,我让厨师长安排人炒就是了,这道菜和拍黄瓜就和餐位费一样,不计了。”
周经理笑容已近乎谄媚,腰肢弯到了25°,只感觉以身旁男人这近乎残暴的点菜方式,钱在他眼里绝对只是一堆数字。
说实话,富人她见过不少。
但像这样为富不人,富的完全符合刻板印象,富的像王多鱼一样的,她真见得不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