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中的一部分宝物送去拍卖,换来资金用于更好的传道。”
说到这里,他脸上透出一种悲天悯人的无奈之色,彷佛连自己都信了。
可他不说这些还好。
李从武一听这番道貌岸然、悲天悯人的发言,胸中那点本就压着的火气,腾地一下窜了起来。
若只是单纯砸钱增加愚昧值就罢了。
现在这道棍不但要扩建,还要修路架索道,仿佛自己的钱,都变成了他做大做强,再创辉煌,来骗、来忽悠更多人上山送钱送命的资金!
这岂不相当于……为虎作伥?
一股郁气在胸中几欲炸开,怒火瞬间又炽盛了亿倍。
却听雷翼子很快图穷匕见,直接故作为难的松了口,说是明天刚好有笔三百万的工程款要结,既然李从武与这两本观中典籍有缘,不如成全这段缘法,就定价三百万元吧。
堂中安静下来。
周楚眼角抽了抽,真想立刻拉着“老公”走人,劝他别花这冤枉钱,到时两人联手,绝对可以把那个姓赵的弄死。
而李从武良久无言,面露挣扎之色,仿佛非常纠结到底要不要花这三百万。
一旁的青峰、明岳和吴彩霓见此情形,都感觉雷翼子这狮子大开口,实在开太猛,真担心李从武把书一丢,转身就走。
但就在这时,却听李从武人狠话不多,连半个字的废话都没有,只吐出了一个字:
“好。”
语气沙哑且冰冷。
莫得感情,只有杀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