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从武只能让祁铜多方打探,盯紧情况,一有消息马上告诉他。
情况完全超出了他预想的一切可能性。
如果那疯子被抓了,警方肯定要重新把他查个底掉,包括他入狱前的事情,都会被翻出来审问。
那以他现在的罪行,就根本没必要隐瞒进入监狱搞“行为艺术”的事了,说不定还会故意报复,以此把李从武这个仇敌拖下水。
而如果那个疯子没被抓,带着把枪完全逃脱了警方的追捕,那就更糟了。
之前他困于牢笼,李从武伏于暗处。
现在他踪影全无,李从武的家业妻小都在明面。
局势简直是两级反转——
蝉变成了黄雀,猎物变成了猎人,目标变成了杀手。
心念电闪间,李从武已汗流浃背。
不片刻,他又意识到自己就在监狱旁边。
虽说人是在狱外的医院跑的,但此地也绝对不宜久留。
目标都丢了,鸿运铛头炮自然也没用了,连中策和下策也基本报废。
不管是不是巧合,宋徽宗这一逃,虽然背负了严重的代价,但完全破了他精心筹划两月半的杀局。
不多时,他急匆匆卸掉炮,把石球和其他部件四散一扔,只掩藏了钢管和火药。
站在那片泥土和枯枝烂叶前,他掏出了古灵精怪枪,犹豫再三,最后想起宋徽宗手上的枪,还是把它别回腰间,将三把刀藏了下去。
回到山脚下,他把车开到距监狱几百米的地方,接上了周楚。
“跑了?
“卧槽,越狱吗?
“还抢了把枪?!!”
周楚听说人居然跑了,也震惊的不行。
之前李从武对她强调目标的危险性,她光是听着,还感觉李从武是怕她冲动行事,故意夸大唬自己。
但现在,她感觉李从武之前不但没夸大,反而还说的略有点轻描淡写了。
“那现在怎么搞?我们还去找他吗?”她问。
李从武不语,死死抓着方向盘,其实也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
不过他首先排除了拎着把枪和警方比赛抓人,抢先灭口的选项。
相反,现在比起去找宋徽宗,他心里更担心宋徽宗知道了什么,已经盯上自己。
虽然那厮之前都在监狱里,现在又有大量警力围捕他。
但此人的手段,只能神诡来形容。
李从武真不敢再对他下任何断论了。
他甚至怀疑,宋徽宗是不是早就联系了其他同伙来海州支援?只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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