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死透的熊亮。
仿佛感觉海啸般的气运凝成了实质,化作死亡旋涡疯狂肆虐,将自己吞噬其中。
“他是谁?”
李从武语气阴沉至极,指了指地上的熊亮。
矮子哪里敢隐瞒半个字,片刻都没有犹豫,打着哆嗦道:
“亮哥是,熊总的侄子。华强方德集团的董事长熊方德,是他叔叔。”
“是熊方德派你们来的?”
“是~额不……不是。”
矮鼹祖有些语无伦次:
“是亮哥自己想,想让你把书交出来,答应封笔,所以才绑了你儿子。
“他……我们真的没想怎么样。我也不可能真把你儿子怎么样!”
他突然激动起来,面具下涕泪横流:
“别杀我,这件事我绝对不会说出去的,
“我发誓,我如果说了,我死爹死妈,全家死光光。
“我错了,我再也不敢惹你了。
“放我走吧!”
《放》
李从武听到这个字,脑中狂潮翻涌。
虽然他没有立刻排除这个选项。
但无论是理智,还是第一直觉,都在告诉他三个字:
不可能!
现在已经死了三个,都是被枪打死的。
这怎么解释?
李从武突然有点后悔发现这些不是宋徽宗的人了。
如果根本没有发现,或者等解决掉一切才发现,是不是更好?
毕竟,即使抛开法律不谈,「持枪防卫」与「屠杀灭口」,性质截然不同。
这时,另外两个鼹祖也绷不住了,纷纷开口附和,也信誓旦旦称自己不会乱说。
甚至~
胖鼹祖还说可以让他妈给李从武钱,要多少给多少?
叉车鼹祖则急中生智,说李从武是正当防卫不违法,可以直接跟警方说枪是从熊亮手上抢的,就像扬肠的那把刀!
而李从武不语,只是鬼使神差地……查点了人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