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没有机会合作？”
“什么方向的合作？”
“很多方向。”雷克斯的语气变得神秘起来，“比如，一些常规渠道接触不到的东西。”
毕克定心中一动。
常规渠道接触不到的东西——这个表述太模糊了，但也太有想象空间了。
他想起了卷轴刚刚发布的那个任务：与三家世界五百强达成战略合作。
北欧联合工业集团，本身就是世界五百强。
如果和雷克斯达成合作，第三个目标就完成了。
但毕克定的直觉告诉他，这个合作没那么简单。
“奥康纳先生，如果有具体的合作意向，可以让团队先接触一下。”毕克定没有拒绝，但也没有答应，把球踢了回去。
雷克斯也不着急，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过来：“这是我的私人联系方式。毕总什么时候有兴趣了，随时可以找我。”
毕克定接过名片，上面只有名字和一串电话号码，没有公司标识，没有职位头衔。
这种名片，通常意味着持卡人拥有超越职位本身的权力。
“我会考虑的。”毕克定说。
雷克斯点点头，转身离开。
毕克定看着他的背影，心中有种说不出的不安。
这个人，不对。
四、深夜密谈
晚宴结束后，毕克定没有立刻离开，而是在会展中心的VIP休息室里等着。
他在等一个人。
笑媚娟。
二十分钟后，笑媚娟推门进来，手里还拿着一份文件。
“这么晚叫我过来，什么事？”她问，语气中带着一丝疲惫，但更多的是好奇。
毕克定示意她坐下：“今天的论坛上，你有没有注意到一个人？北欧联合工业集团的雷克斯·奥康纳。”
笑媚娟想了想：“看到了，坐在第一排角落里的那个。怎么，他对你有兴趣？”
“不是有兴趣，是……”毕克定斟酌着用词，“是有目的。”
笑媚娟皱眉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毕克定把雷克斯找他的经过说了一遍，但没有提卷轴的风险预警——那是他的秘密，暂时还不能告诉任何人，哪怕是笑媚娟。
“你的意思是，他在试探你？”笑媚娟问。
“不像是试探，更像是确认。”毕克定说，“他在确认某件事，确认我是不是他要找的人。”
笑媚娟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说：“我听说过一些关于北欧联合工业集团的传闻。有人说他们不只是做工业设备的，还涉及一些……灰色的领域。”
“比如？”
“比如技术走私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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