财团的创始人们不只是"流亡"了——他们还在某个地方活着,还在某个地方统治着,还在某个地方审视着他这个被选中的人的一举一动。
他合上卷轴,把手机塞回口袋。窗外的夜风把他衬衫的下摆吹得猎猎作响,套房破洞的边缘,偶尔还有一两滴熔化的玻璃垂落,在月光下拉成极细的、银色的丝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