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像巨兽的脊背。天空是那种极地特有的深蓝色,低垂得仿佛触手可及。
"毕总,"老赵递过来一个平板电脑,"您看看这个。"
屏幕上显示着实时探测数据。随着雪地车向目标点靠近,能量脉冲的频率在逐渐升高。
"从每分钟42次,升到了每分钟67次。"老赵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安,"而且脉冲的波形在变化。前两个小时是规则的方波,现在变成了……"
他放大了波形图。波形不再是规则的方波,而是变成了一种复杂的、类似摩斯密码的脉冲序列。
"它在变化。"毕克定盯着屏幕,"它知道我们来了。"
雪地车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"继续前进。"毕克定说,声音平静得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,"加速。"
履带轰鸣,雪地车在冰原上疾驰。前方的白色越来越亮,那是极地的太阳,低低地挂在天际线上,像一个苍白的硬币。
毕克定握紧了拳头。
不管那个东西是什么,不管它在等什么人,他毕克定,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