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好了!
秦铮作为都尉,嘴上没有评价什么。
曹振东可就不管什么同僚面子了,当场露出夸张的笑容,讥讽道:
“雷大军侯,你刚才不是说都怪江辰的装备好吗?人家把弓给你床,你怎么连拉都拉不开?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,哈哈哈!”
雷豹气得发抖,喉咙里“咯咯”作响,却是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“噗!”
猛然间,喉头一甜,竟是一口鲜血狂喷而出,直接倒在了地上。
上次在醉春楼,他本就被江辰踢出内伤,刚才又全力开弓,加上急怒攻心,再也承受不住了。
随着这口老血喷出,雷豹眼前一黑,竟直接昏死了过去。
“雷军侯!”
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众人都是一惊。
秦铮眉头紧皱,对几个亲卫挥手道:“把雷军侯带回营,好好休养。”
“是!”
两名亲卫立即上前,抬走雷豹。
秦铮目光陡然看向被五花大绑的细作,冷声道:“谁派你来的?”
那细作是个二十多岁的男子,样貌平平,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兵士。
此刻被擒,他丝毫没露出怯色,而是狠狠啐了一口唾沫,道:“大乾的狗官,要杀要剐随便!但,休想从我嘴里说出一个字!”
这番话他说得十分硬气,配合着那副桀骜不驯的神情,颇有种悍不畏死的气势。
然后,他看向江辰,闷哼道:
“老子今天栽在你手里,是运气不好,谁能想到这小小的青岩县营地,竟有如此神射手?只可惜,你徒有一身勇武,却当了大乾的走狗,可笑、可悲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