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身,望着那张近在咫尺、坚毅如铁的面容,她沉默了片刻,仿佛下定了极大的决心,道:
“将军所言虽是本分,但于清歌而言,却是再造之恩。清歌一介弱质女流,身无长物,家破人亡……唯此残躯尚存。”
她停顿了一下,脸色变得格外认真,脸颊也多了一抹红晕:
“若将军不弃……清歌愿以身相许,侍奉左右,以报将军之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