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是如此善良的一个人,哥哥怎么会那么卑鄙无耻。
楚妘不愿意相信,她跟楚胤这样的货色流着一样的血。
后来,她细细照镜子,并不觉得自己跟楚胤有哪里像。
而父亲口中那个外室,她始终没见到过。
所谓对罪臣之后余情未了,皆是父亲的说辞。
可父亲没有证据证明他跟楚胤是亲父子,楚妘也没有证据证明,她跟楚胤不是亲兄妹。
直到她离开上京前,太后告诉她,楚胤手里有一份空白诏书。
太后早已稳坐帘后,她真的会在意一封空白的诏书吗?
不。
她在意的,从来都不是空白诏书。
而是拿着空白诏书的那个人。
这时,外面的拾焰军喊道:“首领!玄策军也攻进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