友陈柏寂。
因为小时候几家的小孩都在一起玩过,宴会上经常遇到,陈柏寂跟她关系也算不错。
她都喊周宗律那帮圈子里的人叫哥。
但没想到,这家心理私人医院竟然是陈柏寂的朋友开的。
程岁安用力掐着就诊本。
陈柏寂见到她也很意外,于是拧着墨眉,一张不近人情的冰山脸。
“安安,你怎么在这?”
眼见她孤零零地穿着条白裙,站在那,像朵雨里的小白花。
陈柏寂就想给周宗律打个电话,让他来接人。
程岁安急了。
于是上前:“柏寂哥!”
“我来这看病的事……别告诉宗律。最近我要做的实验太多,压力很大,夜里经常失眠,所以这才来这看看心理医生。”
她紧张捏紧裙摆,一双杏眸湿漉漉的。
“要是让宗律知道了,他肯定会大惊小怪。我好不容易跑到南城来,一个人独立去打拼,他若是知道我来看心理医生,肯定会想方设法地逼我辞掉工作。”
陈柏寂这才停下。
他相信了。
陈柏寂把原本要拨周宗律电话的手收了回去。
陈柏寂冷冰冰道:“好,我不告诉他。”
他抬腿,便要走。
又不放心地叮嘱了她一句,“要是压力实在很大,就不要瞒着宗律,不然就是我的责任了。”
在他们这些人眼里。
在周宗律身边长大的程岁安,跟他们的妹妹没什么区别。
程岁安松了口气,对他挥手。
“好,我知道,谢谢柏寂哥!”
陈柏寂这才离开。
他走了之后,程岁安茫然地走在沪城的街道上,两旁树木的叶子都掉光了。
今天医生给的诊断数据出来了。
说她再这样压力大下去,怕是要得抑郁症了,而她有时候还会出现一点躯体化现象,比如手抖、呼吸不畅……
医生的话,像在她的心上压了一块石头。
这时周宗律打来了个电话,声音低缓磁性,“柏寂说刚才见到你了,你怎么来沪城了?出了什么事?”
他对她的事情,一向关心,事无巨细。
唯独不喜欢她。
所以程岁安没道理讨厌他,她这辈子所有的一切,都是周宗律给的。
风吹着地上的梧桐落叶,又被打湿。
下起了细密的小雨。
程岁安穿着单薄的针织毛衣,却像感觉不到冷一样,“没什么,心情不好,过来这边购物,逛逛街。”
周宗律沉吟:“要不要我过来陪陪你?”
可是说完,他便顿了一下。
他突然想起今天约了薛柚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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