液还是那个牌子,但味道却不一样了。
而且,味道变得淡了许多。
用不用心洗,似乎能感觉得出来。
但他想,应该是程岁安换了个洗衣液的牌子。
所以也就没在意。
以防程岁安还在防着他。
这天从医院离开,周宗律回程岁安的家里,又测试了一遍。
程岁安家门的密码没有改。
周宗律冷峻的脸色终于有所缓和,眉峰渐渐放松。
程岁安的家还是那个家。
她一直在那里,就像客栈,只要他想的话,他随时可以回来,在她的家中住一晚,程岁安性格柔柔弱弱的,她很乖。
这一切,似乎永远都不会变。
周宗律放心了,就像雄性标记过了一块领地,经过前阵子频繁来她家的那几天后,他就再也没有来到她的家中。
他购买的生活用品,拖鞋、牙刷、漱口杯……都闲置了。
他给程岁安打电话,随叫随到。
她的声音还是很温软。
周宗律开始不再担心程岁安会离开他。
她一直在那,和当初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