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提要回去。
周宗律也就没有过问，随便将她那根口红放在了家里的某个角落，而后不再理会。
洗完澡，他回书房看书的时候，却忽然回想起来了以前的程岁安。
每次程岁安来他家，踏进他的房间，总会不知不觉落下些小东西，发圈、钥匙扣、手套，然后每次慌慌张张地给他打电话。
每次声音带着几分焦急的软糯，像在撒娇。
“宗律宗律！我的围巾落在你家了！”
“江湖救急！我刚才发现我有只水滴型耳环落在你那了，那是沈岚从米兰给我带回来的生日礼物，要是弄丢了她肯定杀了我，你快回家去沙发上找找看有没有……”
“宗律！你看见我的书包挂件了吗，是粉色的小兔紫。”
只要他临时有事，没来得及回复她，她便会轰炸许多绝望流泪的表情包。
【周宗律，你快理我！】
那时候周宗律在公司里加班。
听着电话那头她略带慌乱的小声念叨，连他都不知道自己眼底漫开了一丝无可奈何的宠溺。
后面她落得东西越来越多，他跟捡盲盒一样，总是能在家里发现各种各样女生的小物件，有时候程岁安笨拙到甚至把一片卫生巾掉在他的地板上了。
他当时成年没多久，刚搬到那个公寓。指尖触到那片柔软时，他素来冷淡平静的面容上，竟悄然露出一抹极淡的绯色。
后面，他便若无其事地将它放在了厕所里，以便程岁安下次来能用得上。
只是这些事情，已经很久没有发生过了，那样天真、黏人的程岁安，似乎是上辈子的事了。
飘远的思绪逐渐拉回。
意识到程岁安的变化，她已经对他疏远了很多，周宗律被电脑冷调荧光打照的脸庞，变得很是淡漠。
接下来，周宗律有意控制自己联系程岁安的频率。
接下来的日子，他偶尔会关注下她的近况，就发现她在忙着和肖文相亲。
她和肖文，这事陈秀雅知道了。
得知这个相亲对象还是陈秀雅找人介绍的，陈秀雅很满意，周宗律神情有刹那的恍惚。
……
等程岁安下次去老师家的时候，再遇刘言澈，对方便拘谨了许多，两人都很尴尬。
刘言澈唤了她一声程姐姐后，便沉默地回了卧室。
把师母叫她帮忙代购的保养品放下后，程岁安就离开了。
她重新相亲的消息，不知从哪传进了周斯寻的耳朵里。
程岁安从老师家回来，刚上了公寓的楼道转角。
暗处忽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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