萦绕着他身上的乌木沉香,裹着浓郁烟草味,有点呛,不像周宗律那般出尘好闻的雪松香。
她紧紧揪着他的衬衫,呼吸细碎难耐。
“程岁安。”
贺靳野喉结滚了滚,“松开,我叫医生过来。”
她呜咽一声,松开了。
贺靳野将她平放在床上,刚要给人打电话叫来医生,谁知她不受控制地从身后抱住了他,他的窄腰被勾住。
贺靳野握着手机的动作一顿。
程岁安猛地打了个寒颤,意识清醒了几分,忙收回手,谁知他修长的指骨便已然扣住她的腰,不轻不重,又将她勾了回去。
他向来是情场里浪荡惯了的人,风流债一身,底线本就比常人低得多。
转眼,程岁安就被他轻轻一压抵在了床上,他裹着西裤的长腿抵着她的膝盖,很欲。
贺靳野俯身,单手撑在她耳侧,衬衫领口松垮,露出冷白清晰的锁骨线条。
厚重冷冽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边。
贺靳野眼睫落下浓厚阴影,“介意吗?”
“我看床头有避孕套。”
程岁安脑袋却空白,耳朵嗡嗡作响。
她在想,这里哪来的避孕套?
后来她才知道,这栋半山腰别墅,早被周宗律改造成了对外不公开的私人高级酒店,专供富人使用。
所以这里,有这种东西也正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