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带回来了一些珍珠首饰,有海水珠、大溪地黑珠,甚至还有一对东珠耳环。
周宗律话少又内敛,即便这次真的在生她的气,气她和肖文在一起了,可是他从来不会亏待她,他很舍得在她身上花钱。
程岁安碰也没碰。
它依然原封不动地摆放在那。
到了晚上。
因为薛柚宁有时会过来周宅过夜。
虽说两人尚未成婚,周家给她安排的是客房,但难保两人感情升温,或是一时情动,她便会去周宗律的主卧歇息,也是有可能的。
年嫂上楼给男人送东西,刚走到门口,就撞见隔壁房间的程岁安刚推开门出来。
她对程岁安点了点头,轻声道:“小姐,夫人让我给少爷送东西。”
说完而后就去敲男人的门,虽然年嫂不知在忌讳着什么,侧过身极快。
程岁安还是看见了。
借着明亮的灯光,程岁安看清了她手上的东西,是避孕套的壳子。
程岁安眼眸微闪。
看来,谢月柔是怕薛柚宁在周家过夜,两人可能会有那方面的需求,便提前给他们准备了计生用品。
程岁安刚要回避。
没想到年嫂敲了一下门,男人便很快就过来开门了。
对上了周宗律沉静的眼。
程岁安一时尴尬得不行,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。
但很快她又淡定下来。
毕竟周宗律都是要三十的男人了。
他和女朋友有这方面的需求,很正常,现在谁谈恋爱没有发生过关系。
周宗律视线一移,见到年嫂手里的东西,只一瞬,他便认出了这是什么。
眼眸顿时冷沉下去。
而后他面不改色,便从年嫂的手里接过了这样东西。
但他下意识的反应是,宽厚大掌覆住它,默不作声地将它藏了起来,不愿让程岁安看清。
不知为何,他本能地不想让程岁安接触到现在。
即使她已经二十六岁了,但她恋爱经历很短暂。她又生得乖巧懂事,规规矩矩的。
故此在周宗律眼中,她就跟一片白纸,需要他呵护,他永远不会让她沾染尘埃,碰到那些不该碰的污秽、罪恶。
可程岁安却出了神。
见到这样东西。
此刻,她耳边全是那晚在床上,贺靳野在她耳边轻轻撕开避孕套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