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肖文不适合她。
程岁安移开脸，以一种很释然轻快的语气，“可是我喜欢就够了。”
周宗律怔住，捏紧了刚才用来给她擦手的那方帕子，悄无声息攥紧，她这么快，就又喜欢上别人了？
他微眯着眼，她的喜欢，就这么廉价？
程岁安对他的控制欲心生恶寒，于是斟酌了下言语，想着怎么跟他划清界限，“肖文虽然普通，可是我看他却怎么看都可爱。”
周宗律眉目沉沉，漆黑瞳孔冰冷。
“你有恋丑癖？”
程岁安轻嘲一笑，故意恶心他，“是啊，你还记得我小时候在鱼缸里的青蛙吗？那是我们一起在湖边抓的，肖文就好像这只小青蛙，它虽然长得不太讨喜，可我越看越喜欢。”
周宗律的神色微变，五颜六色的，精彩到她都有点不相信这些是他脸上会出现的表情。
程岁安为了让他生气而远离自己，于是自顾自地道。
“我上班的时候，肖文会每天过来给我送早餐，出门逛街刮风，我冷了的时候，他就会把他的外套脱下来披在我身上，我最喜欢的就是闻他外套上面的气息，我对他生理性喜欢……”
周宗律气息沉下去，剧烈起伏，却闷着性子不发作。
他很想说，他高中上学不也一样天天给她送早餐，她每次忘记带校服外套的时候，哪一次不是穿他的？他又哪一次没有关心她冷不冷。
可她都忘了，只记得别人的。
说完，程岁安第一次在他这张斯文俊美的脸色见到如此难看的表情。
原以为他早已绷不住、会当场破功，可他最后依旧维持着那层温文尔雅的涵养。
但他还是不悦了，脸上没有那抹千年不变的微笑。
于是两人，就这么不欢而散。
程岁安求之不得。
两人就这么吵架了，谁也不肯低头。
到了夜晚，周宗律给她煮了一碗面端上来，也是给她道歉的意思，他几乎很少低头，可他还是妥协了。
他敲了她卧室的门，可是敲了许久，都迟迟未见她前来开门。
于是给她打了个电话过去。
却发现她那边占着线，周宗律似意识到了什么，眸光微暗。
过了一会，程岁安那边才回拨过来。
周宗律犹豫片刻，接听。
“喂？”
伴随着程岁安绵软嗓音的，是浴室里淅淅沥沥的水声，他攥紧手机，意识到了她正在洗澡，喉咙轻滚，却浑然不觉。
程岁安正在往胳膊上涂着沐浴露，搓出了许多泡泡，附着在她洁白如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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