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说:“听说突厥铁骑善战,你们要小心啊。”
“怕什么?”长孙冲拍桌子,“我们大唐的将士从来不怕打仗!”
房遗爱点头:“对!当年太上皇和陛下打天下的时候,比这难多了。”
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,气氛渐渐热烈起来。酒过三巡,大家的话匣子都打开了。
“叶兄,你说这次出征能抓几个突厥俘虏回来?”杜荷好奇地问。
“抓俘虏干什么?”叶凡反问。
“卖钱啊!”杜荷理所当然地说,“突厥人身强力壮,在奴隶市场可值钱了。”
叶凡摇头:“我不抓俘虏。”
“为什么?”几个人都很奇怪。
“杀敌痛快,抓俘虏麻烦。”叶凡简单解释,“而且俘虏要吃要喝,还要看守,浪费兵力。”
长孙冲若有所思:“有道理。”
酒喝得差不多了,雅间里的气氛越来越轻松。叶凡忽然来了兴致,站起身清了清嗓子。
“既然是送行宴,我也不能白吃白喝。给大家作首诗助兴。”
“好!”几个人拍手叫好。
叶凡走到窗前,望着夜色中的长安城,朗声吟道:
“青海长云暗雪山,孤城遥望玉门关。
黄沙百战穿金甲,不破楼兰终不还!”
话音刚落,雅间里安静了片刻,随即爆发出热烈的掌声。
“好诗!好诗!”长孙冲激动地站起来,“这才是军人的气概!”
房遗直眼中闪着光芒:“'黄沙百战穿金甲,不破楼兰终不还',说得太好了!”
杜构点头:“这诗有股子杀气,听着就让人热血沸腾。”
房遗爱举杯:“来,为叶兄的好诗干杯!”
众人举杯一饮而尽。
正在兴头上,雅间门外传来敲门声。
“进来。”长孙冲喊道。
一个小厮推门而入,恭敬地行礼:“诸位公子,我家花魁听说武安伯在此,特地派小的来问候。”
“花魁?”杜荷眼睛一亮,“哪个花魁?”
“花如月姑娘。”小厮回答,“姑娘说久仰武安伯大名,想要见见。”
几个人立刻来了精神。花如月可是教坊司的头牌,平时想见一面都难。
“叶兄,这可是艳福啊!”房遗爱起哄道。
“对啊,花魁主动求见,多少人求都求不来。”杜构也凑热闹。
叶凡摆摆手:“算了,我对这些不感兴趣。”
“不感兴趣?”长孙冲瞪大眼睛,“那可是花如月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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