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把长安城盖得严严实实。
“有意思。”
叶长安嘴角勾起一抹笑,眼神却冷得像冰。
“拿朝廷的钱,养一帮这么能吃的‘读书人’。”
“走。”
叶长安回过头,抄起挂在衣架上的大氅。
“去看看这帮君子。”
……
萧府,暖阁。
地龙烧得有些热,萧瑀只穿了一件单衣,手里拿着那本被退回来的“御”字账册。
他翻了两页,脸上的褶子都舒展开了。
“好小子。”
萧瑀把账册合上,随手扔在桌上。
“算他识相。”
张远站在一旁,弓着身子给萧瑀倒茶。
“相爷,那小子把这烫手山芋扔给咱们,说是让您自己去跟陛下解释。”
“解释?”
萧瑀端起茶盏,吹了吹热气。
“这还需要解释吗?”
“只要他不查,这就不是罪证,是陛下对咱们的‘恩宠’。”
“他把账册送进宫,就等于告诉陛下,他叶家不敢碰皇家的私事。”
“这就够了。”
萧瑀喝了一口茶,神色惬意。
“年轻人嘛,看着凶,真碰到硬茬子,还是懂得明哲保身。”
“那弘文馆那边的账……”
张远有些迟疑。
“放心。”
萧瑀摆了摆手,一脸的不屑。
“那边的账,做得比兵部还干净。”
“每一笔都有出处,每一笔都有人认领。”
“他叶长安就是把算盘打烂了,也只能算出咱们读书人费纸费墨。”
“只要他不扒开那层皮,他就永远是个只能看账本的账房先生。”
萧瑀放下茶盏,看着窗外的飞雪。
“让他查。”
“查得越细,他越会发现,这文官的底蕴,不是他那点小聪明能撼动的。”
……
弘文馆对面,有一家卖羊汤的小铺子。
铺子不大,搭了个棚子,四面漏风。
叶长安坐在最角落的一张桌子上,面前摆着一碗没怎么动的羊杂汤。
他没穿官服,一身青布棉袍,看着像个逃学的富家公子哥。
郭开山坐在他对面,两条长腿憋屈地缩在矮桌底下。
“这汤不错,少爷你不喝?”
郭开山端起碗,呼噜喝了一大口,满脸陶醉。
“喝你的。”
叶长安手里抓着一把瓜子,嗑得咔嚓响。
他的眼睛一直盯着弘文馆那扇朱红的大门。
门口站着两个守卫,没穿甲胄,穿着青衫,手里拿着长棍。
“老郭。”
叶长安吐出一片瓜子皮。
“你看那两个看门的。”
郭开山抬头扫了一眼。
“下盘很稳。”
他放下碗,抹了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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