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谁的队伍,最先修通十里驰道,我亲自上奏陛下,封他为大唐的将军!子孙后代,皆可袭爵!”
他伸出手,指向归顺营里那些瑟瑟发抖的南诏百姓。
“他们,不是你们的奴隶。”
“他们,是大唐的奴隶!”
“是你们,换取功名利禄的工具!”
“用他们的手,去挖矿!去修路!去给你们挣一个封妻荫子的前程!”
这番话,像一道惊雷,在所有部落士兵的脑子里炸开。
封妻荫子。
大唐的将军。
世袭的爵位。
这些,是他们连做梦都不敢想的东西。
而现在,这个少年,把这条通往天堂的路,血淋淋地,铺在了他们面前。
相比之下,抢几个女人,抢一点破铜烂铁,算得了什么?
生死之间的巨大反差。
地狱与天堂的瞬间转换。
彻底击溃了蝎子脸最后的心理防线。
他看着那几颗还在流血的头颅,又看了看那条清晰可见的晋升之路。
“噗通!”
蝎子脸用尽全身力气,朝着叶长安的方向,重重地磕了下去。
他的额头,撞在满是砂砾的地面上,磕出了血。
“愿为世子效死!”
他涕泗横流,嘶吼出声。
“愿为世子效死!”
他身后,那些部落头目和士兵,如梦初醒。
他们扔掉手里的兵器,一个接一个地跪了下去。
山呼海啸般的呐喊,响彻云霄。
这一次,他们的眼中,不再是单纯的恐惧。
而是一种被点燃的,扭曲的渴望。
和对那个给予他们渴望的少年的,绝对的,发自灵魂的敬畏。
叶轻凰勒着马,静静地看着这一幕。
她看着那些刚刚还桀骜不驯的野狼,在自己弟弟三言两语之间,就变成了一条条摇着尾巴的狗。
她没有说话。
只是默默地调转马头,回到了自己的帅帐。
……
夜。
帅帐内,灯火通明。
一张巨大的沙盘,摆在正中央。
叶长安正站在沙盘前,手里拿着几根不同颜色的小旗,专注地在上面推演着什么。
劳役营的选址。
驰道的路线。
矿山的开采序列。
所有的一切,在他的手中,变成了一套分工明确,井然有序的计划。
叶轻凰坐在他对面,安静地擦拭着自己的虎头大戟。
帐篷里,只有她擦拭兵器时,发出的轻微的“沙沙”声。
她就这么看了许久。
看着自己这个弟弟,如何将十万人的生死,几十万人的劳作,变成沙盘上一个个精准的符号。
终于,她停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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