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,再次冲锋。
这次没人敢拦了。
水匪们哭爹喊娘地往两边跑,生怕慢一步就被踩成肉泥。
张猛听到了身后的马蹄声。
越来越近。
他离城门只有十步了。
“关门!快关门!”
张猛冲着城门里的守军大喊。
守军却在这一刻把大门关上了。
嘭。
厚重的木门合拢。
张猛绝望地拍打着门板。
“开门!我是张猛!我是校尉!”
没人理他。
身后的风声到了。
张猛猛地转身,背靠着城门,举起横刀,想要拼命。
他看到了那匹黑马。
也看到了那个从马背上跃起来的身影。
叶轻凰在离他还有三丈远的时候,松开了缰绳。
整个人腾空而起。
双手握住戟杆。
身子在空中崩成了一张弓。
一百二十斤的大戟,加上她下坠的力道。
这是一个力劈华山。
张猛举刀去挡。
但他显然高估了自己的那把刀,也高估了自己的胳膊。
哐!
一声巨响。
横刀断成两截。
虎头戟并没有停下,继续往下落。
张猛的头盔瘪了下去。
接着是脑袋。
再接着是肩膀。
整个人直接被打进地里,矮了半截。
叶轻凰落地。
她单手把大戟从尸体里拔出来。
甩了甩上面的血珠子。
城门下,死一般的寂静。
剩下的两千多水匪,手里的兵器叮叮当当掉了一地。
全跪下了。
没人敢说话。
只有大雨还在哗哗地下。
叶轻凰抬起头,举起虎头戟。
戟尖指着城墙上的箭楼。
那里站着几个穿着绸缎的士绅,正哆哆嗦嗦地往垛口后面躲。
“告诉顾雍。”
“洗干净脖子。”
“我叶轻凰,来收账了。”
叶轻凰的声音在雨里传得很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