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嘴里抢回来的胆子。”
他走到江边。
远处。
长江滚滚向东。
夕阳照在江面上,泛着红光。
叶凡抬起头,看向北方。
那里是长安的方向。
“长安。”
“在。”
“你看这江水。”
叶凡指着江面。
“以前,这水是被堤坝拦着的,只能在那些家族修好的沟渠里流。”
“现在坝塌了。”
“水就能流到田里,流到百姓的缸里。”
叶凡转过身,把那本册子递给叶长安。
“把这个送回京城。”
“告诉陛下。”
“江南的雷,我替他排干净了。”
“以后这大唐的江南,再没有陆家,没有顾家。”
“只有大唐的百姓。”
叶长安接过册子,看着父亲的背影。
他突然觉得。
那个平日里总喊着要当咸鱼,要回家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男人。
刚刚又把这天下的脊梁,又往上顶了几寸。
叶凡伸了个懒腰,刚才那股肃杀的气势瞬间没了影。
他揉了揉肚子。
“饿了。”
“这苏州城的松鼠桂鱼,不知道还做不做生意。”
“走,吃饭去。”
叶长安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。
“爹,那厨子刚才也被抓了。”
“说是陆家的远房亲戚。”
“啧。”
“那就把他放了。”
“做饭好吃的,不算九族。”
叶凡砸吧了一下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