纯粹的世界,实际上只是在搭建一个用鲜血和谎言堆砌的、摇摇欲坠的恐怖剧场。令人作呕,且……无聊透顶。”
这番评价,犀利刻薄,毫不留情。
西弗勒斯听得目瞪口呆,他没想到汤姆对主魂的厌恶如此深刻,如此……居高临下。
这不仅仅是立场不同,更像是一种……来自更高维度的蔑视?
“你……好像特别看不上他?”西弗勒斯试探着问。
汤姆站起身,走到垛墙边缘,俯瞰着沉睡中的霍格沃茨城堡,夜风吹动他的袍角。
“一个丢失了自我、沉迷于拙劣模仿和暴力幻想的残次品。”他背对着西弗勒斯,声音随风传来,“而我,无论过去如何,现在有了选择。我选择坐在这里喝这瓶勉强能入口的柠檬水,选择忍受你们这群吵闹的家伙,选择思考如何对付那个令人厌烦的另一个我。这个选择本身,就比他做的任何事,都更有趣,也更有意义。”
他转过身,脸上又恢复了那种惯常的、带着嘲讽的慵懒表情:“当然,这些话如果让那个主魂听到,他大概会气得发疯,然后试图用一百种恶咒把我轰成渣。所以,为了我能继续享受这相对宁静的校园生活,以及你偶尔还能做出点正常饮品的可能性,我们最好加快游戏的进度。首先,你需要一份更详细、更安全的加密通讯方案,来应对你那些越来越危险的客户。明天开始,我教你一种基于古代如尼文变体的密码。”
西弗勒斯看着月光下的汤姆,忽然觉得,这个毒舌、挑剔、有时难以捉摸的小汤,或许是他们未来对抗伏地魔时,一张意想不到的、极其重要的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