魔法本身。”
这番话说得极其不客气,甚至有些惊世骇俗。
西弗勒斯听得愣住,他没想到汤姆对伏地魔的评价低到这种地步——不是基于道德正义,而是基于一种……近乎美学和智力层面的鄙视。
“你觉得他……玷污了魔法?”西弗勒斯轻声问。
“魔法是什么?”汤姆反问,但似乎并不期待答案,“是探索未知,是理解规律,是创造奇迹,是超越平凡的可能。它可以用来保护,用来治疗,用来建设,甚至用来进行公平的较量。但它绝不应该沦为欺凌弱小、制造恐惧、满足个人虚荣和权力欲的工具。伏地魔所做的一切,是在将魔法工具化、野蛮化,他在开倒车。”
“一个真正的、强大的巫师,应该引领魔法向前,而不是把它拖回黑暗和血腥的丛林法则。”
他靠在椅背上,语气恢复了些许平时的慵懒,但那份厌恶依旧清晰可辨:“所以,是的,我对他所做的一切感到不屑和厌恶。这不仅是因为他威胁到了我们现在相对平静的生活,更是因为他代表了一种我对魔法最鄙夷的态度和用法。与他为敌,在某种程度上,也是在维护我认为魔法应有的……高度和尊严。”
西弗勒斯久久无言。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到汤姆内心对魔法的某种“理念”或“标准”,也明白了汤姆为何会对主魂有如此深刻的排斥。
这不仅仅是对邪恶的反对,更像是一个追求更高魔法境界的灵魂,对一个误入歧途、沉溺于低级欲望的残次品的本能鄙夷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西弗勒斯最终说道,“那这个假期,除了研究加密通讯,咱们也得多想想,怎么找到他那些切片的线索。从这个低级游戏里,把他揪出来。”
汤姆微微颔首,重新打开了那本关于神奇动物的书,仿佛刚才那番激烈的言辞只是随口一提。
“可以。不过首先,你得确保你假期熬制的魔药,不会加入什么奇怪的家乡土特产,导致药效再次变得不可预测。我对于试药毫无兴趣。”
西弗勒斯:“……放心,肯定给你留两瓶正常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