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或者魔法界根本不存在的手段。”
她站起身,走向书桌,从抽屉里取出一个小小的、散发着柔和白光的魔法水晶球,里面似乎封存着一缕缓缓流动的银色雾气。
“他现在在庄园深处一个特别布置的静养室里,由最忠诚的琦琦和其他几个小精灵照顾。大部分时间处于一种……被强制平静的昏睡状态,以减缓诅咒的消耗和痛苦。偶尔清醒时,他能认出我,眼神里……会有短暂的、属于从前那个托比亚的温柔和愧疚,但很快又会被混乱和痛苦淹没。”
艾琳转过身,看向西弗勒斯,眼神中带着小心翼翼的祈求:“西弗勒斯,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很难。”
“但……你愿意……跟我去看看他现在的样子吗?不是那个蜘蛛尾巷的暴君,而是……一个被困在自己灵魂地狱里的可怜人,你的……父亲。”
她补充道,声音很轻:“当然,如果你还没有准备好,我完全理解。你有权利恨他,更有权利保护自己不再受伤害。这个决定,由你来做。”
西弗勒斯站在那儿,仿佛一尊石像,汹涌的信息和复杂的情感几乎要将他淹没。
恨意未曾消散,但此刻又混入了荒谬、悲哀,以及对那个幕后黑手更加冰冷的愤怒。
他看着艾琳手中那个封存着一缕银色雾气的水晶球,那代表着托比亚·斯内普残存的一丝清醒意识。
去见那个男人?
那个给他童年带来无尽噩梦的源头?
他沉默了许久,久到壁炉里的火焰都似乎黯淡了一些。
最终,他抬起头,看向艾琳,黑眸深处是挣扎过后的晦暗与一丝决断。
“……带路吧,普林斯女士。”他依旧没有喊出那个称呼,但语气不再是最初的冰冷疏离,而是带上了一种沉重的、准备面对现实的凝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