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住掉泪:“是!是!妙妙起来!小少爷……小少爷长得真高,真像主人年轻的时候……哦,不,更像老爷……呜呜……”
它似乎意识到说错了话,赶紧捂住嘴巴,惊恐地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橡木门,又看看艾琳。
艾琳脸上露出一丝疲惫的宽容:“好了,妙妙,西弗勒斯来看看托比亚,把门打开吧,安静些。”
“是!是!家主!妙妙这就开门!安静!绝对安静!”妙妙像得了圣旨,立刻用力点头,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前,伸出细长的手指,没有碰门板,而是对着门锁的位置虚画了几个复杂的符号。
橡木门上流光一闪,随即无声地向内开启。
一股更加浓郁、但也更加纯净的宁神草的香气扑面而来。
门内是一个不算特别宽敞、但异常高挑的圆形石室。
石室没有窗户,光线来自镶嵌在穹顶和墙壁上的、散发着柔和月白色光芒的魔法石,模拟着最舒适的黎明前天光。
石室中央,是一个微微高出地面的石台,石台上铺设着厚厚的、洁白的羽绒垫褥。
托比亚·斯内普就躺在那里。
西弗勒斯的心跳,在看清那个人影的瞬间,漏跳了一拍,随即以一种沉重而缓慢的节奏,重重地敲击着胸腔。
和他记忆中那个总是散发着酒臭、面目狰狞、挥舞着拳头的狂暴男人完全不同。
躺在洁白垫褥上的托比亚,看起来异常……平静。
他穿着一身柔软的亚麻色睡衣,布料考究,头发被仔细修剪过,虽然依旧有些花白杂乱,但干净清爽。
脸上那些因为常年酗酒和暴怒而留下的深纹似乎浅淡了许多,脸颊虽然消瘦,却不再透着不健康的潮红或灰败,而是一种久不见阳光的苍白。
他闭着眼,胸膛随着平缓的呼吸微微起伏,表情是一种近乎祥和的松弛,眉头没有紧锁,嘴角甚至带着一丝极其微弱的、仿佛沉入美梦的柔和弧度。
如果不是那张脸依稀有着记忆中的轮廓,西弗勒斯几乎认不出这就是托比亚·斯内普。
那个让他恐惧了整整五年的暴君影子,在这个沉睡的男人身上,几乎找不到痕迹。
此刻的他,更像一个疲惫不堪、终于得以安歇的……普通人。
一个被病痛或噩梦折磨了太久,终于获得片刻安宁的病人。
石台周围的地面上,用某种闪着微光的银色粉末,绘制着一个极其复杂、层层嵌套的魔法阵图。
阵图的线条不时流过一丝丝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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