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我们以前是什么样子吗?”艾琳也走了进来,站在西弗勒斯身边,目光却落在托比亚脸上,声音飘忽,仿佛陷入了遥远的回忆,“在你出生之前,在一切变得可怕之前……”
她没有等西弗勒斯回答,或许她只是需要诉说。
“我是在一个麻瓜的市集上遇到他的。刚毕业不久,心里憋闷,又对家族那套厌烦透顶,就偷偷跑去麻瓜世界散心。那时候我打扮得像个普通女孩,笨手笨脚的,差点被一辆疾驰的马车撞到。是他一把将我拽了回来。力气很大,但我当时没感觉到粗鲁,只觉得……稳当。”
艾琳的嘴角,极其细微地弯了一下,那是沉浸在美好回忆中不自觉的弧度。
“他当时刚下工,穿着沾满油污的工装,脸上也有灰,但笑起来……牙齿很白,眼睛很亮。他看我吓坏了,就挠着头,有点不好意思地问我有没有事,需不需要送我去看医生。我摇头,他就笑了,说‘没事就好,姑娘家一个人小心点’。然后他就走了,继续去扛他的工具包。”
“后来我又偶然遇到了他几次。在公园,在图书馆,甚至在一次麻瓜的社区歌舞会上……现在想想,大概也不是完全偶然。”
艾琳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久违的、属于年轻女孩的羞涩,“他总是一眼就能在人群里找到我,然后装作碰巧的样子过来打招呼。他不太会说话,聊的都是他干的活——他是技术很好的机床工人,说起他的手艺时,眼睛会发光,比划起来手舞足蹈,虽然我大多听不懂,但觉得……很真实,很有生命力。”
“他追求我的方式,也很……直接。不送花,而是送他自己打磨的小铁件,做成小动物或者简单的装饰;知道我身体弱,就炖各种据说很补的汤,用他那个笨重的铝饭盒装着,大老远送来,还不好意思地说是厂里老师傅教的方子;我当时临时住的地方灯泡坏了、水管漏了,他一声不吭就来修好,弄得一身脏,还笑嘻嘻地说是顺手的事……”
艾琳的眼神温柔下来:“他在我面前,总是收着他那股子在外面干活时的粗犷劲。说话会压低声音,动作会放轻,生怕吓着我。其实我哪里那么娇弱,但他就是觉得需要这样。有一次他跟工友起了冲突,胳膊上划了道口子,回来却骗我说是撞门框上了。我一看就知道是打架,气得骂他不爱惜自己。那么高大的一个人,就低着头,乖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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