致命失误,会导致药性提前激发,降低最终融合度百分之十五以上。”
西弗勒斯放下手中泛着微光的粉末,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:“你能不能别像个活体计时器?”
“我只是指出客观事实。”汤姆头也不抬,语气平淡,“而客观事实是,自从那天你父亲说了那句话后,你的工作效率下降了百分之十八点三,走神频率增加了百分之二百五十,并且在面对你父母日益融洽的互动时,会表现出明显的回避倾向和……用莉莉的话说,一种想吃比比多味豆又怕吃到耳屎味儿的表情。”
西弗勒斯僵了一下,没说话,继续低头研磨他的材料,但动作明显有些心不在焉。
“所以,”汤姆终于处理好手中的月光草,将完美的淡银色根茎放进水晶碗,擦了擦手,黑色的眼睛看向西弗勒斯。
“你在纠结什么?治疗方案遇到瓶颈了?还是……”他顿了顿,嘴角勾起一丝了然的弧度,“看着他们和好如初,你心里有点不是滋味?”
“我没有。”西弗勒斯立刻反驳,但声音有点干。
“哦。”汤姆点点头,重新拿起另一株草药,语气随意得像在讨论天气,“那就是有。”
西弗勒斯磨牙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。
汤姆等了一会儿,见他没有爆发,才用一种罕见的、近乎温和的语气继续:“说说看,这里只有你,我,还有……”他瞥了一眼蜷缩在房间角落一块柔软垫子上打盹的、已经缩小到缅因猫大小的巴斯,“一个除了吃小羊排以外对人际关系一窍不通的蛇怪,安全的很。”
巴斯懒洋洋地抬起一颗脑袋,嘶嘶道:“西弗不开心,闻起来像放久了发苦的草。”
西弗勒斯瞪着这一人一蛇,最终还是挫败地放下了手中的研钵。
他走到窗边,背对着汤姆,看着外面正在被园丁缓慢修复的花园。
“很长一段时间,”他开口,声音很低,“我都陷在一种怨恨当中。我自己都未必清楚那是什么。”
他停了一下,似乎在组织语言,那些深埋心底、从未对人言说的东西,此刻艰难地试图找到出口。
“我恨他。在我还是个小不点,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的时候,他凭着他是大人,是父亲,就可以……肆无忌惮地把他自己的痛苦、疯狂,发泄在我身上。吼叫,砸东西,那些充满恶意的眼神……我那时候甚至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。”
窗玻璃上倒映出他紧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