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的灵魂……那些东方精魄给了他力量,却没有剥夺他的自我——这很罕见。”
文达轻轻挑眉:“您教了他什么?”
“一点魔力控制的小技巧。”格林德沃漫不经心地说,“还有如何将不同体系的能量安全地融合。那孩子现在就像个行走的魔法坩埚,体内煮着一锅东西方魔法的乱炖,虽然味道奇特,但威力惊人。”
这个比喻让文达忍不住轻笑:“您似乎很喜欢他。”
“他让我想起两个人。”格林德沃走到窗边,望向霍格沃茨的方向,“年轻的阿不思,还有......更年轻时的我自己。”
房间里的气氛微妙地凝滞了一瞬。
文达的表情变得复杂。
几十年来,她见证过这位领袖太多时刻——巅峰时的意气风发,失败后的深沉内敛,还有那些深夜独自站在窗前,望着某个方向的沉默时刻。
她比任何人都清楚,阿不思·邓布利多这个名字对格林德沃意味着什么。
“先生,”她轻声说,语气里带着罕见的谨慎,“您对邓布利多先生的关注,是否......”
“过于执着了?”格林德沃替她把话说完,转身时脸上挂着一种近乎自嘲的笑容,“文达,我用了半个世纪的时间在这座塔里思考。思考我的错误,思考他的选择,思考那个夏天到底哪里出了错。”
他走到钢琴边,手指轻轻拂过琴键。
“那个男孩身上,有种阿不思年轻时没有的东西。”格林德沃继续说,“不是天赋——阿不思的天赋无人能及。而是......一种野蛮生长的生命力。阿不思的才华是精致的、克制的、被责任束缚的。而这个西弗勒斯·斯内普,他的魔法看着粗糙,但扎根极深,生命力旺盛得可怕。”
文达静静听着,她知道此刻的格林德沃不需要回应,只需要聆听。
“更重要的是,”格林德沃的声音低沉下来,“那孩子没有背负我们那样的罪孽。他不知道阿利安娜的事,不知道血盟破碎时的那种......”
他忽然停住了。
房间里只剩下钢琴自动演奏的旋律,清冷如月光。
过了很久,文达才轻声开口:“您认为,那场意外真的无法查明吗?以您和邓布利多校长的能力——”
“有时最大的魔法也解不开最简单的谜。”格林德沃打断了她,语气里带着罕见的疲惫,“三个人的咒语在房间里乱飞,阿利安娜冲进来,然后就是……是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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