妹妹,而是躺在地上中,瞪大的眼睛里满是质问;他听到了阿不福思愤怒的咆哮,混合着瓷器碎裂的声音;然后画面一转,年轻的金发少年在戈德里克山谷的阳光下对他微笑,那笑容渐渐扭曲,变成纽蒙迦德高塔上隔着铁窗的冰冷凝视…
药水一勺接一勺地被饮下,每一口都带来不同的痛苦记忆,不同的悔恨与愧疚。
邓布利多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,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。
盆中的液体终于见底。
难以形容的干渴瞬间攫住了他,喉咙仿佛被砂纸打磨过,每一寸黏膜都在尖叫着需要水分。
这种渴超越了生理,直击灵魂,带着魔药强加的、不可抗拒的折磨。
他的视线因干渴而模糊,本能地看向身旁墨绿色的湖水——不,那水里沉睡着阴尸。
他颤抖着手在背囊中摸索,先是摸到了西弗勒斯给的清心露,但他需要的是水,普通的水…
然后,他的指尖碰到了那个塑料瓶。
宝特瓶。
几乎是无意识地,他用牙齿咬开瓶盖——这个麻瓜设计的瓶盖对他而言有些陌生——仰头将整瓶水灌了下去。
清凉的液体滑过灼痛的喉咙,像久旱后的甘霖。虽然一瓶水远不足以完全缓解那魔法强加的极致干渴,但至少让他重新集中了精神,压制住了伸手去掬湖水的致命冲动。
喘息片刻,邓布利多伸手从空石盆中捞起了挂坠盒。
挂坠盒冰冷刺骨,黑暗的灵魂碎片在其中鼓动,传递出憎恨与愤怒的情绪波动。他迅速将挂坠盒放入一个施加了多重封印的铅制盒子中,塞进背囊。
小船载着他回到岸边,整个过程中,湖中的阴尸始终没有真正苏醒。或许伏地魔从未想过,会有人自带饮用水,从而避开了那最终诱惑的陷阱。
当邓布利多重新站在海岸边,感受着凛冽而自由的海风时,天色已然大亮。
他回头望了一眼那幽深的洞口,疲惫但如释重负地舒了口气。
返回海崖旅店的路上,他从怀里掏出那个已经空了的塑料瓶,看着标签上“宝特瓶”的字样,嘴角泛起一丝复杂的笑意。
“谢谢你,西弗勒斯。”他低声自语。
当天傍晚,邓布利多风尘仆仆却安然无恙地回到了霍格沃茨校长办公室。
他没有惊动任何人,只是将那个铅盒放在桌上,然后写了一张简短的纸条让猫头鹰送给西弗勒斯:“已归,物得,明日共商销毁之事。另:矿泉水不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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