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并不指望能立刻改变什么,他只是想在这一片推崇“以血还血,以牙还牙”的、冷酷的土壤里,埋下一点点来自两千年后的、关于“人性”与“和解”的可能性。
他看着眼前这个正低头沉思的男孩,心中突然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、近乎于“父亲”般的复杂情感。
他不再是那个只想抱大腿的投机者,也不再是那个只想赚钱的合伙人。
他成了一个引路人。
一个不知会把这条幼龙,引向何方,却又不得不去引导的、来自未来的引路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