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,“这,是帝师大人,为将军与夫人,备下的一点贺礼。”
韩信,看着桌上那袋,足以让他风风光光地迎娶心爱之人的聘礼。
又看了看眼前,这个既懂他之才又全他之德的神秘青年。
他缓缓地,站起身。
对着咸阳的方向,对着那个他素未谋面,却已将他引为国士的“帝师”。
行了一个,士为知己者死的大礼。
他知道,从这一刻起,他那颠沛流离、受尽屈辱的前半生,已经结束了。
而他那,注定要,名动天下,威震四海的后半生,才刚刚,拉开序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