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一个新的身份。
一个能真正深入“病灶”的身份。
他想起了,那个在巴克特拉,被他用银针和草药救活的孩子。
他转过身,不再看那座金碧辉煌、却也恶臭熏天的皇宫。
他背起了那个,陪伴他游历了半个世界的行囊。
他大步,朝着洛阳城外,那个流民聚集、瘟疫横行的、最贫瘠的“北邙”方向,走了过去。
他要去,当一个“医者”。
先医“人”。
再医“国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