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辨“苍天”与“黄天”的对错。
他回到了原点。
回到了他身为一个“医者”的、最根本的执念。
他不再是“看客”。
他也不是“懦夫”。
他只是,一个不愿放下银针的,郎中。
……
陈寻没有离开这个村子。
他将那对夫妻从鬼门关拉了回来。
他把这个村子,当成了他的新“病人”。
这一次,他不再是那个只懂开药方的“神医”。他吸收了张角的“教训”。
他知道,光有“药”不够。
“秩序”。
“希望”。
这些,同样是药。
他找到了村里,尚能行走的十几个幸存者。
他站在他们面前,声音冰冷而又沙哑。
“你们,想活吗?”
幸存者们麻木地看着他。
“想活。”陈寻替他们回答,“那就,按我说的做。”
他的“规矩”,在北邙的基础上,变得更加严苛,也更加深入。
他不再是一个人战斗。他将所有人强行组织了起来。
“你,”他指着一个最强壮的男人,“带人,守住水源。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,从今天起,这个村子,只准喝‘开水’!”
“你们,”他指着几个女人,“负责熬药。以及生火。把所有能吃的,都给我煮熟了再吃!”
“还有你们,”他指着剩下的人,“隔离。挖沟。用石灰,把病人和活人,彻底分开!所有死掉的人,所有牲畜,全部运到下风口,烧!”
这不是“请求”。这是“命令”。
在这个死亡边缘的村落里,陈寻那冰冷的、不容置疑的权威,成为了幸存者们唯一的“天”。
他用张角的方式,建立了一个不属于张角的“秩序”。
他用他的“医术”,去治“身病”。
他用这套铁血的“规矩”,去治那些因绝望而滋生的“心病”。
他甚至,做得更绝。
他让那些恢复了力气的男人,拆掉了村里一半的屋子,用那些木料,在村口,建起了高高的栅栏和简易的“箭塔”。
“神……神医……”那个被他任命为“水长”的壮汉,不解地问道,“我们……这是在防谁?”
“防官兵。防流寇。”
陈寻的回答,简单而又血腥。
“也防,那些想抢走你们‘活路’的,所有人。”
他治好了他们的“病”。
他就要,挡住那些,能让他们“不敢活”的“刀”!
他,在用自己的方式,回答张角那句“你的药挡不住刀”的质问!
……
半个月后。
这个本该死绝的村子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