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里高高在上的主公此刻像是一只发情的公猴在当众表演活春宫。
“哈哈哈哈哈哈!!”
吕布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狂笑。
他指着那个丑态百出的袁术笑得前仰后合,眼泪都快流出来了。刚才那种被羞辱的憋屈在这一瞬间烟消云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报复后的极度快感。
“老陈!这就是你说的猴子?!太他娘的像了!!”
“走吧。”
陈寻拍了拍吕布的肩膀。
“这戏虽然好看但看久了长针眼。趁着他们还没反应过来,我们该换个地方了。”
吕布点了点头。他轻蔑地看了一眼那个还在对着柱子耸动的袁术,手中的画戟猛地一挥。
“轰!!”
袁术面前的那张案几被劈得粉碎。
“袁术!你给我听好了!!”
吕布对着那个疯子吼道。
“这颗脑袋先寄在你脖子上!等哪天你跳不动了,老子再来拿它当酒杯!!”
说完吕布一把拉过貂蝉,带着陈寻大步走出了中军大帐。那些刀斧手被这一幕吓傻了,竟然没有一个人敢上前阻拦。
那一夜。
南阳大营乱成了一锅粥。
袁术足足跳了半个晚上的脱衣舞,最后力竭昏死过去。醒来后据说他把当天在场的所有亲兵都杀了,从此听到“跳舞”两个字就会呕吐。
而在通往兖州的官道上。
吕布骑在赤兔马上心情前所未有的舒畅。他回头看着那个骑着一匹瘦马、一脸云淡风轻的陈寻,眼神里那种野兽般的防备彻底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虽然粗鲁但绝对真诚的亲近。
“老陈。”
吕布喊了一声。
“嗯?”陈寻应道。
“你那药还有吗?给我留点。”
“你要干嘛?”
“下次见到曹操,我也想看他跳一段。”
“曹操未必会跳。”陈寻笑了笑,“但他可能会拉着你一起唱戏。”
“管他唱什么戏!”
吕布一挥画戟指向北方那片漆黑的夜空。
“只要有你在,老子这辈子就不怕被人当猴耍!!”
“驾!!”
赤兔马发出一声欢快的嘶鸣,载着这头终于找到了脑子的猛虎,冲进了茫茫夜色之中。
陈寻看着吕布的背影摸了摸鼻子。
曹操。
那个在洛阳风雪夜里说过要“换个天”的男人。
现在应该已经在兖州等着这头猛虎自投罗网了吧。
“好戏。”
“这才是刚刚开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