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!退下!”刘备急得满头大汗,死死拉住张飞的胳膊。
眼看这还没进城就要火拼,一个懒洋洋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。
“哟,这还没喝呢,怎么就醉了?”
陈寻慢悠悠地从马上下来,手里还提着那个形影不离的药箱。
他走到张飞面前,上下打量了一番这个传说中的猛张飞,笑了。
“翼德将军,火气别这么大。容易伤肝。”
“你又是哪根葱?”张飞瞪着陈寻,“哦,俺认得你!你是当年在虎牢关拿镜子晃人眼的那个妖道!你跟这三姓家奴是一伙的!”
“我是郎中,不是妖道。”
陈寻也不生气,反而凑近了张飞,压低声音说道:
“听说翼德将军号称千杯不醉?这徐州的酒,怕是没什么劲儿吧?”
张飞一愣,随即不屑地冷哼:“那是!这南边的酒跟水似的,俺喝十坛都不带晃悠的!”
“那巧了。”
陈寻拍了拍自己的药箱。
“我这儿有一种酒,叫‘深水炸弹’。专治各种不服。不知道翼德将军敢不敢尝尝?”
“深水……啥弹?”张飞听得云里雾里,但那句“敢不敢”算是戳中了他的死穴。
“还有俺老张不敢喝的酒?拿来!!”
“这儿不行。”陈寻指了指城内的酒宴,“得有个桌子,还得有几个大碗。”
……
徐州牧府,宴会厅。
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,因为陈寻的这个“赌约”,变得更加诡异了。
吕布和刘备坐在主位上,两人尬聊着天气。而所有人的目光,都集中在大厅中央的那张桌子上。
桌上摆着两排大碗。碗里倒满了徐州本地的浊酒。
陈寻不紧不慢地打开药箱,取出了两个晶莹剔透的琉璃瓶。
瓶子里装着透明的液体,那是他用格物院技术提纯过的高浓度蒸馏酒,度数起码六十度往上,在这个普遍只有十几度的时代,这就是“毒药”。
“老陈,你行不行啊?”吕布有点担心,凑过来小声嘀咕,“那黑厮是个酒桶,我都喝不过他。”
“放心。”陈寻嘴角微勾,“对付酒桶,得用炸药。”
陈寻拿起一个小一点的酒杯,倒满蒸馏酒,然后捏着酒杯,轻轻往那装满浊酒的大碗里一松。
“噗通。”
小酒杯沉入碗底。
“这叫‘深水炸弹’。”陈寻做了个请的手势,“翼德将军,这一碗下去,若是你能站稳,算我输。”
张飞看着那碗里套杯的奇怪喝法,哈哈大笑:“就这?俺一口气能喝十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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