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这简直是神罚。
陈寻站在那架霹雳车旁,拍了拍手上的木屑。
“孟德兄。”
“现在的戏好看吗?”
曹操吞了一口唾沫。他看着那个在大风中衣袂飘飘的陈寻,突然觉得这辈子最庆幸的事,就是那天在洛阳的风雪夜里,请这人喝了一顿酒。
“好看。”
曹操喃喃自语。
“但这戏……”
“还能更精彩。”
陈寻看向了袁军大营的后方。那里是乌巢的方向。
“把他们的楼砸了,心乱了。接下来……”
“就该烧他们的饭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