咬死周兴,明天死的就是他。
“敢!!”
来俊臣把诏书揣进怀里,脸上露出了一个狰狞的笑容。
“先生放心。今晚,我就让他……把心肝都吐出来!!”
……
当天中午。
来俊臣在府里摆下了一桌丰盛的酒席。
周兴来了。这位刑部侍郎最近春风得意,刚办了几个大案,杀得人头滚滚。他大摇大摆地坐下来,抓起一只烧鹅就啃。
“老弟!今天怎么有空请我喝酒?”周兴满嘴流油。
“大哥辛苦了。”
来俊臣殷勤地倒酒。
“最近那个……谋反案,办得怎么样了?”
“嗨!别提了!”
周兴把骨头往地上一吐,一脸的不耐烦。
“那帮硬骨头,嘴硬得很!老虎凳、辣椒水都用了,就是不招!我正发愁呢,要是再拿不到口供,怎么跟陛下交代?”
“是啊。”来俊臣叹了口气,一脸的感同身受,“有些犯人确实难搞。咱们兄弟虽然手段多,但这铁打的汉子……”
“老弟!”周兴眼睛一亮,“你平日里点子最多。有没有什么新发明?教教哥哥!”
“有倒是有。”
来俊臣放下酒杯,神秘兮兮地凑了过去。
“我最近想了个绝招。专治这种死硬派。”
“什么招?快说!”
“简单。”
来俊臣指了指旁边。
“找一口大瓮(大缸)。把人装进去。然后在瓮四周架起炭火,把它烧红了。”
来俊臣的声音变得阴森恐怖,像是从地狱里飘出来的。
“你想想,那瓮里就像个烤炉。人在里面,热气蒸腾,皮肉焦烂。那种滋味……别说是谋反,你就是问他祖宗十八代做过什么缺德事,他也得招啊!”
“妙啊!!!”
周兴一拍大腿,激动得跳了起来。
“这招太妙了!!简直是神来之笔!!我现在就回去让人准备大瓮!!”
“不用回去了。”
来俊臣笑了。
他拍了拍手。
“来人!!”
几个赤膊大汉抬着一口巨大的铜瓮走了进来。后面跟着几个伙计,抱着一大堆木炭,迅速在瓮周围架起了火堆。
火点着了。
铜瓮在烈火的烘烤下,开始慢慢变色,发出滋滋的声响。
周兴愣住了。
他看着那口大瓮,又看了看来俊臣那张似笑非笑的脸,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。
“老弟……你这是……”
“大哥。”
来俊臣站起身,从怀里掏出了那封诏书,在周兴面前晃了晃。
“有人告你谋反。陛下让我来审你。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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