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副元帅……领兵五万……东征讨贼。”
“还有……”
李隆基的目光变得狠厉。
“把安禄山在长安的儿子安庆宗……给朕拉出去!!”
“在太庙门前……腰斩!!”
“朕要让那个肥猪知道……背叛朕的下场!!”
杀气腾腾。
但陈寻知道,没用了。
他站在皇城的角楼上,看着那一队队仓促集结、连铠甲都配不齐的禁军,摇了摇头。
“晚了。”
“这些少爷兵,哪里是那群在边关喝人血长大的狼崽子的对手?”
“高仙芝虽然是名将,但他挡不住这大厦将倾的势头。”
陈寻喝了一口酒。
那酒很苦。
“潼关。”
陈寻看向东面。
“那是大唐最后的遮羞布。”
“只要潼关一破,这长安城……就是那头肥猪的餐桌了。”
“哥舒翰。”
陈寻想起了那个早已中风偏瘫、却被强行拉去守潼关的老将。
“希望你的骨头……还能像当年的《哥舒歌》里唱的那么硬。”
风雪更大了。
长安城的灯火依然璀璨,但这璀璨中,已经透出了一股垂死挣扎的鬼气。
陈寻整理了一下衣袍,背着那个空荡荡的药箱,走向了黑暗的深处。
他要去给这盛唐收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