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唯唯诺诺的大臣。
“元和中兴……断了。”
陈寻摸了摸怀里的铁指环。
“李纯一死,这大唐最后的脊梁骨……也被抽走了。”
“藩镇又要乱了。太监又要狂了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
陈寻看向了朝堂的一角。
那里站着两个年轻人。
一个叫牛僧孺。一个叫李德裕。
他们眼神锐利,互相对视,火花四溅。
“党争。”
陈寻吐出了这个词。
“接下来的四十年。”
“这两个人,还有他们身后的党羽,要把这大唐的朝堂……变成一个你死我活的斗兽场。”
“牛李党争。”
“这场戏……比杀皇帝还要精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