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真卿的字,现在,又多了一个宰相的孤儿。
这大唐的火种,能留一点是一点吧。
“走吧,孩子。”
陈寻轻轻拍着襁褓。
“别看这长安城了。太脏。”
“等哪天这血洗干净了……”
“咱们再回来。”
身后。
大明宫里传来了仇士良狂妄的笑声。
“皇帝?哼!也不过是咱家手里的一条狗!!”
大唐的晚钟。
在这一刻,敲响了最沉重的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