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敌人。
林风的嘴角,缓缓勾起一个弧度。
“值了。”他低声说,“这一趟,值了。”
他站起身,跨出池子。靴子还在池边放着,他穿上,系紧鞋带。皮甲湿透了,贴在身上,很不舒服,但没有换的。他把水拧干,重新穿上。
然后,他转身,走向那扇光门。
走了几步,他停下来,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池子。池水还是乳白色的,浓稠得像牛奶,表面有银色的光点在跳跃。那道光柱还在,从洞顶照下来,淡金色的,温暖,柔和。
“谢了。”他低声说。
然后,他推开光门,走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