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都是二团的。
有人举着盾牌,有人握着法杖,有人拉着弓弦,有人攥着匕首。
他们的眼睛都盯着城门外面那条黑漆漆的官道,盯着官道尽头那片被月光照得发白的旷野。
旷野上什么都没有。
只有风,只有草,只有月光。
凌云城北门。
北门是最冷清的一个门。
出了北门就是山区,怪物的等级高,地形复杂,去的玩家少。
北门的守卫也比其他三个门少,只有两个,一左一右,站在门洞两侧,长戟的戟尖在月光下泛着寒光。
铁马一个人站在北门的城门洞里。
他的铠甲是暗银色的,打磨得很亮,在月光下能照出人的影子。
他的头盔夹在胳肢窝下面,露出一张被汗水浸透的脸,脸上的皮肤很粗糙,毛孔很大,像一块被砂纸打磨过的木头。
他的盾牌靠在脚边,剑插在腰间的鞘里,双手抱胸,看着城门外面那片黑漆漆的山区。
山区里有风吹过来,带着松脂和泥土的气息,还有远处野兽的嚎叫声。
凌云城中央广场。
月舞还在传送阵旁边站着。
她的姿势没有变过,双手抱胸,背靠着石柱,匕首插在腰间,脸被石柱的影子遮住了,看不清表情。
但她的眼睛很亮,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烧,烧得很慢,很稳,像一炉被压住了火苗的炭。
传送阵的光柱在夜色中缓慢旋转,每转一圈,就有细碎的银白色光点从光柱的边缘洒落下来,像雪花,像星光,像一场无声的雨。
那雨落在传送阵的石板上,没有声音,没有痕迹,就那么消失了。
凌云城的夜,很静。
但这种静不是安宁的静,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静。
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,像一口烧到滚沸的锅,像一朵积压了太久终于要爆发的云。
所有人都在等,等那五个人出现,等那五个ID在区域频道里被喊出来,等那一万金币花落谁家。
林风从床上站起来,走到窗边,推开窗户。
夜风涌进来,带着星辰城特有的烟火气,还有远处隐隐约约的喊话声——有人在城门口喊“有没有看到那五个人”,有人在传送阵旁边喊“他们敢来就让他们有来无回”,有人在公会频道里喊“东门一切正常,西门一切正常,南门一切正常,北门一切正常”。
他抬起头,看着窗外的夜空。
月亮已经滑到西边的山脊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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