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祝福，是攻击。
杖顶那颗月白色的宝石亮起了刺目的白光，白光在宝石内部急速旋转，越转越快，快得看不清光点，只能看到一团模糊的银白色的漩涡。
她把它推了出去。
一道银白色的光柱从法杖顶端喷涌而出，直取孤影。
光柱的速度很快，快到孤影来不及躲。
光柱击中了他的胸口，没有爆炸，没有火光，没有雷鸣，只有一种很轻的、像是什么东西被融化了的嗤嗤声。
孤影的血条掉了百分之五，但他感觉到的不只是血条的下降，还有一种很奇怪的、像是什么东西被从身体里抽走了的感觉。
是力量，他的力量在下降，攻击力掉了百分之十。
孤影的眉头皱了一下，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，双剑还在，剑刃上的淡金色斗气还在，但斗气的光芒暗淡了。
“这是……”他的声音不大，像是在问自己，又像是在问别人。
沧澜的声音从擂台对面传过来，很轻，很淡，像月光落在水面上。
“月之诅咒。你的攻击力，每三十秒掉百分之一，直到归零。”
孤影的眼睛眯了起来。
火炮急了，他的法杖又举起来了，一颗新的火球在杖顶凝聚，这一次他没有压缩，直接砸了出去。
火球飞向沧澜，速度很快，但棍神的盾更快。
火球砸在盾面上，炸开，火焰四溅，棍神的血条又掉了百分之十，沧澜的治疗术落在棍神身上，他的血条回到了满值。
巨虎的巨剑劈了过来，不是劈孤影，是劈火炮。
孤影挡在了火炮面前，双剑交叉，硬扛了这一剑。
铛！这一次不是火星四溅，是剑刃断裂。
孤影的左剑断了，断剑飞出去老远，在空中翻滚着，剑刃上的淡金色斗气像一道被切断的电流，闪了几下就熄灭了。
断剑落地，插在青石板地面上，剑身还在嗡嗡地震动，像一只被钉在墙上的飞蛾。
孤影低头，看着手里剩下的半截剑。
剑刃从中间断开的，断面是不规则的锯齿状，像被什么东西咬断的。
他的虎口裂开了，血从伤口里涌出来，顺着剑柄往下淌。
他把它插回鞘中，右手握着剩下那柄完好的剑，剑尖指着巨虎。
他的眼神没有变，还是那么沉，那么稳，像一口枯了水的井，井底的泥已经干了，裂了，但还在那里。
断刃从阴影中出来了。
他没有刺巨虎，没有刺棍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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