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从外表看出确实是一种温顺的生物外,长相实在是不敢恭维。
林染告诉她:“因为以前那些水手们出海打鱼,动不动就要在海上待上一两个月。”
“这有什么关联吗?”
“有的有的。”林染郑重地点头:“那时候船上可不允许有女人,在这种长期缺乏女性陪伴的情况下,水手们看到儒艮时,常常将其误认为是美丽的半人半鱼的美人鱼。”
“简单来说就是饥渴难耐、缺女人了,母猪也能赛貂蝉。”
铃木绫子:“......”
话糙理不糙,但确实有些太糙了。
她瞄瞄林染:“那你能说说,文人这种生物,从古至今也不缺美人相伴,为什么还都那么风流?”
点他呢。
小男人没想到自己在这里给她一本正经道科普科学知识呢,居然最后拐到自己头上来了。
不过林大作家是何许人也?
头面不改色,郑重道:“这也是有科学原因的,写书写多了,就容易思虑过度,然后导致脾胃功能下降,气亏血虚,引起燥火,扰乱心神,欲望也就自然而来了。”
“所以历史上那些所谓的才子风流,其实都是身体的自然反应,不受控制。”
“......”
铃木绫子沉默了。
要不怎么说别和他们读书人讲理呢,谁能说得过他们?偏偏林染这说的,还真的有那么点道理,至少听起来像是那么回事。
“那照你这么说,那些流传千古的大文豪,个个都是体虚火旺咯?”铃木绫子似笑非笑。
“不排除这种可能。”林染想想说:“比如李白,斗酒诗百篇,你想想,喝那么多酒,肝火能不大吗?再比如杜甫,忧国忧民,整宿整宿睡不着,那心火能小吗?再比如白居易,写长恨歌写得多深情啊,现实里不也养了一群家伎?”
“所以呢?”
“所以不是文人风流,是文人的身体在流。”林染总结道。
“那弟弟你呢?”铃木绫子凑近了一点,眼波流转,“你写书的时候,身体也流吗?”
林染反应极快:“我不一样。”
“哪里不一样?”
“我年轻。”林染很骄傲,“年轻气盛,不气亏,也不血虚,更不燥火,我那是纯粹......”
“纯粹什么?”
“纯粹是姐姐们太优秀了。”林染两手一摊,坦坦荡荡:“这谁把持得住?这能怪我吗?都是这身子骨不争气,见一个爱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