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吗?”
她说这句话时,眼神中带着几分幽怨。
莫说男子,便是女子都心软了。
晋元帝语气较之先前又软了几分,“你是受何人所托?”
周雪吟咬着嘴唇,似在犹豫该不该说?
“爱妃难道还有什么事瞒着朕?”晋元帝声音一冷。
周雪吟似下了什么决定般,从怀中掏出一封信说,“皇上一看便知。”
看过信的晋元帝勃然大怒。
“啪!”
晋元帝一巴掌拍在桌子上,脸黑如墨,“来人,去东宫把那个逆子给带来。今日之事他若是不给朕一个交代,他的太子也别当了。”
这是要废太子啊!
太监总管压下心底的震惊,就要去传皇上口谕。
便见小太监前来禀报,“启禀皇上,永安郡主求见。”
“永安?她来作甚?不见,让她回去。”晋元帝将对萧九渊的怒火,迁怒到酒酒身上。
小太监赶紧离开。
他前脚走,后脚刚关上的养心殿的大门突然“轰”的一声倒了。
晋元帝等人都被这一变故吓到了。
禁军纷纷持刀冲进养心殿,大喊,“护驾!保护皇上!”
“你们在干什么呀?”这时,门口处传来酒酒稚嫩的小奶音。
众人定睛一看。
才看到站在养心殿门口的酒酒。
不怪众人忽略她。
养心殿的门槛都快有酒酒的个头高了。
她站在那,就跟门槛多了个墩似的,加上事发突然自然不会有人去在意个门槛墩。
“皇祖父你这门也太不结实了,我只是轻轻推了一下,它就垮了。”酒酒承认,她刚才稍微用了那么一点点力气。
可她绝不能说出来,修门可是要银子的。
她的银子都是用来成就霸业的,每一文钱都要用在刀刃上。
晋元帝一愣。
盯着比门槛没高多少的酒酒,又看了看那两扇倒在地上的大门。
晋元帝陷入了沉默。
片刻后,晋元帝伸手把酒酒叫上前,问她,“永安,这门是你弄坏的?”
“不是我。”酒酒小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,矢口否认,“是这门太不结实了,我轻轻一推它就坏了,不是我弄坏的。”
说完,酒酒缩了缩脖子问,“皇祖父,不是我弄坏的门,不用我赔吧?”
晋元帝看到酒酒这副小心翼翼,生怕自己闯祸的小可怜模样,顿时就心疼了。
可怜的孩子。
身为皇家郡主,金枝玉叶,本该金尊玉贵的长大,却因那逆子的疏忽,让她小小年纪吃那么多苦。
晋元帝越想越心疼,伸手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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