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是抑制不住对酒酒的杀意。
该死的下贱东西。
她这是想灭了定远侯府啊!
“皇上明察,定远侯对皇上向来忠心耿耿,从无二心,这其中定是有什么误会?”周雪吟脸色惨白,忙给自家亲爹求情。
酒酒生气地说,“才没有误会,当时还有那么多百姓在现场,亲眼看到定远侯拉弓要杀我。要不是禁军及时赶到,我现在就变成一具尸体了。”
“你这么向着定远侯,你是他什么人?”
周雪吟攥紧拳头道,“定远侯是本宫的爹爹,他的为人本宫最是清楚,小郡主许是误会了什么?”
定远侯是她爹?
那她岂不就是……小渊子的白月光,周雪吟。
“啊,我想起来了,送信的人说了,就是你给小渊子写信,约小渊子去望月湖见面。”
酒酒从怀里掏出一封皱巴巴的信。
酒酒把信交给晋元帝,小嘴叭叭,“皇祖父,就是这封信约小渊子见面,小渊子看完这封信,就发病了,现在还没醒。”
晋元帝接过酒酒递过来的信看起来,他眉头越皱越深。
“雪妃,你说你是收到太子的信,才将几位夫人约去望月湖?可太子这边却也收到了你约他见面的信。你怎么解释?”
周雪吟本就苍白的脸色,此刻越加苍白。
她趴在地上疯狂地摇头说,“臣妾不知,臣妾没有,定是有人想借刀杀人,故意设局想同时除掉臣妾和太子殿下,请皇上明察,还臣妾清白。”
晋元帝盯着周雪吟,眸光深邃。
半晌,他才下令,“雪妃禁足一个月,罚俸禄半年,未经朕的许可不得踏出寝宫半步。”
“臣妾……叩谢皇恩。”周雪吟声音哽咽着谢恩。
晋元帝抱起酒酒,下令摆驾东宫。
酒酒坐在晋元帝的龙撵上,眯着眼睛,满脸享受。
还是当皇帝好,这龙撵都格外舒服。
晋元帝去了东宫,萧九渊还没醒。
得知萧九渊中毒又中蛊,自己还险些冤枉他,晋元帝更加愧疚。
酒酒逮住时机给定远侯上眼药,“皇祖父,你看我家小渊子多惨多可怜,爹不疼,娘不爱,唯一心疼他的我还差点被定远侯一箭给射死。要是小渊子醒来知道我差点死了,他得心疼成什么样啊?”
“定远侯好大的胆子,胆敢险些伤了朕的永安。朕定不轻饶!”晋元帝又问酒酒想如何处置定远侯?
酒酒眼底闪过一抹狡黠说,“打打杀杀多伤和气啊,就罚他们赔我几十箱金子,当补偿好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