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是萧九渊呢!
“儿臣不敢。”
面对晋元帝的怒火,四皇子的指控,萧九渊就是冷冰冰的四个字。
那副将生死置之度外的模样,叫人鬼火直冒。
晋元帝如此。
酒酒亦是。
“你这是承认昨夜对老四下毒手了?”晋元帝不想怀疑他,可看到他那副模样就忍不住。
萧九渊冷冷地说,“父皇说是,那就是,儿臣无话可……嘶……”
他话没说完,酒酒就忍无可忍地在他胸口咬了一口。
“你闭嘴!”酒酒警告似的瞪了萧九渊一眼。
扭头虚弱地对晋元帝说,“皇祖父,你别听小渊子胡说,他这是看你只在乎四皇子,吃醋了。”
“昨夜,我高烧不退,小渊子一整晚都陪在我身边。你若是不信,可以宣东宫的下人来询问,他们都可以给小渊子作证……咳咳咳。”
酒酒一口气说那么多话,说完就是一连串的咳嗽。
晋元帝赶紧让人给酒酒送去一杯茶水。
酒酒接过茶杯喝了一小口,又不动声色地吐到手帕上。
晋元帝听了酒酒的话,难看的脸色稍稍好转。
“既然你昨晚整夜都在照顾永安,为何不直接说?非要阴阳怪气惹朕生气。”
萧九渊刚要张嘴,酒酒抬手捂住他的嘴。
对晋元帝说,“小渊子是在吃醋,我和小渊子都大病初愈,可皇祖父只关心我,都没问他半句。”
竟是如此?
晋元帝看向萧九渊的眼神带着几分愧疚。
他对太子似乎当着有些太过苛刻了。
也难怪太子跟他越来越疏远。
“是朕的不是,忽略了太子也是大病初愈。”为了弥补自己的疏忽,晋元帝大手一挥,赏赐一堆东西给萧九渊。
看得酒酒口水都快流出来了。
四皇子发现自己似乎被遗忘了,赶紧说,“咳咳,父皇,儿臣求父皇做主!”
“四皇叔都是大人了,怎么被人欺负了还跟小孩似的找大人告状啊?”酒酒趴在萧九渊怀里,虚弱地问。
不就是卖惨吗?她也会。
四皇子刚要跟晋元帝哭诉自己有多委屈,酒酒就开始“咳咳咳……”
四皇子好不容易酝酿的气氛被打断。
等他重新找到感觉,再次声泪俱下地控诉萧九渊害他时。
酒酒开始跟剧烈的咳嗽,像是要把肺都咳出来般。
手帕离开嘴时,上面还有一点血红。
“永安怎会咳血?快宣太医,快!”
晋元帝看到酒酒咳血,当时变了脸色,让人宣太医来给酒酒诊治。
酒酒事先吃了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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